的疟疾药方,还是定西的除氟滤池,抑或是未来更多未知的挑战,都将在军民携手的努力下,找到解决的路径。这条路,通向的不仅是少生病、看得起病的健康乡村,更是坚如磐石的军民团结与家国安宁。”
方别写完发言稿的最后一个字,搁下笔,长长地吁了口气。
正要起身,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资料室的老张,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方主任,刚收到的电报,云南勐腊来的。”
方别接过信封,拆开封口,抽出电报纸。是玉香医生的回电。
“方别主任:电悉。波岩温老人闻听邀请,甚为感动,言‘汉家同志重信,我当亲往’。然老人年事已高,腿脚不便,长途跋涉恐难支撑。经与老人及寨中头人商议,拟由其孙岩温罕代为列席。岩温罕,二十二岁,初中文化,略通汉语,为人稳重,曾随老人采药,熟悉方子来历。可否?若可,我即安排其动身,约三日后抵京。另,军地座谈已定于明日下午在卫生站举行,李军医将携两名卫生员参加,乐瑾、晓白已准备初步议题提纲。玉香。”
方别看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提笔在电报纸空白处批注:“同意。请妥善安排岩温罕行程,确保安全。抵京后食宿由试点办负责,安排人员接站。另,预祝明日座谈顺利,望记录详实。”
批注完,他将电报纸递给老张:“立刻回复。另外,通知行政科,准备一间干净客房,备好洗漱用品,再预支些伙食费。”
“是。”老张接过电报,转身离去。
而千里之外,勐腊的午后,阳光透过竹楼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卫生站前的空地上,几张竹凳围成一圈。
玉香医生、乐瑾、周晓白坐在一边,对面是边防三团卫生所的李军医和两位年轻的卫生员小赵、小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刚砍下的青竹气息。
“李军医,这两位是我们试点办派来的同志,乐瑾,周晓白。”玉香用流利的汉语介绍,又转向乐瑾他们,“这位是李建军医生,在咱们勐腊边防线上干了快十年了。这两位是小赵、小钱,都是连队的卫生骨干。”
乐瑾和周晓白连忙起身问好。李军医约莫四十岁年纪,皮肤黝黑,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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