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接过话头:“所以咱们这次来,除了看病,还得帮着把基层的防病网织密些。建军啊,你们赤脚医生最了解情况,要多出主意。”
“哎!刘主任,我们一定配合!”孙建军用力点头。
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一片错落的土坯房,屋顶的烟囱陆续冒出炊烟。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穿着臃肿棉袄的孩童正在玩耍,看见他们,先是好奇地张望,随即有个大点的孩子扭头朝村里跑去,边跑边喊:“孙大夫来啦!还带了别的白大褂大夫!”
很快,一个五十多岁、戴着旧军帽的汉子从村道那头快步迎来,身后跟着几个社员。
“刘主任!乐大夫!欢迎欢迎!”汉子老远就伸出手,他是向阳大队的支书,姓王,王德福。手同样粗糙有力,握着刘主任和乐瑾的手直晃,“昨儿公社就来电话了,说市里专家要来!可把大伙儿盼坏了!快,先去大队部歇歇脚!”
“王支书,不歇了,直接开始工作吧。”刘主任笑道,“麻烦您安排一下,咱们先在卫生室接诊,重病号、走不动的,我们上门去看。”
“那敢情好!”王支书连连点头,转身吩咐身边的会计,“快去,用大喇叭通知一下,让有病的、不舒服的,都来卫生室!腿脚不便的报个名,领大夫们上门!”
大队部的卫生室果然简陋,一间十平米不到的土屋,一张旧桌子,两条长凳,一个掉了漆的药柜,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讲究卫生宣传画。
孙建军有些不好意思:“地方小,条件差......”
“能遮风挡雨就行。”刘主任摆摆手,示意乐瑾和孙医生把药品器械在桌上摆开。
刚布置妥当,门外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王支书的大喇叭起了作用,社员们扶老携幼,陆陆续续聚到了卫生室门口。
有捂着腮帮子喊牙疼的,有咳嗽不停的老人,有抱着发烧孩子的妇女,还有捂着肚子、面色发黄的壮劳力。
乐瑾深吸一口气,和刘主任对视一眼。
“开始吧。”刘主任沉稳地坐下,对排在第一个的老汉温和地说,“大爷,您哪儿不舒服?”
乐瑾在刘主任旁边坐下,打开病历本,准备记录。孙医生和孙护士则负责维持秩序、测量体温血压等基础工作。
一上午,小小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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