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焦了煮汤也简单。我这就让人去弄!”他立刻吩咐旁边一个帮忙的社员去找干净的米和铁锅。
乐瑾又转向李铁柱的妻子,她正红着眼眶守在旁边。“嫂子,李大哥现在不能吃生冷油腻,一点都不能沾。焦米汤熬好了,每次喂小半碗,温着喝,少量多次。还有,他的衣服、被褥,沾了排泄物的,要用开水烫洗,最好能在太阳下暴晒。你们照顾他的人,饭前便后,还有接触他前后,一定要用肥皂彻底洗手,最好也用点生石灰水泡一下手。”
李铁柱的妻子用力点头,把乐瑾的每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俺懂,俺懂!谢谢乐大夫,谢谢孙大夫!”
这时,孙建军带着人回来了,几个筐里装满了刚采的贯众和石菖蒲,还带着泥土和植物的青气。
“刘主任,采回来了!后山背阴坡多得是!”孙建军喘着气报告。
“好!”刘主任果断指挥,“建军,你带几个人,把一部分贯众和石菖蒲捣烂,用布包好,沉到那口停用的老井里!记住,是那口停用的井!安全的水源千万别动!剩下的,马上架起大锅,用干净的井水煮!水开后至少煮半个时辰!煮好的药汤,凡是在河滩干过活的,家里有病人的,或者这两天感觉肚子不舒服的,每人必须喝一碗!就说这是防疫的药!”
大锅很快在队部院子里支了起来,柴火噼啪作响,清水翻滚,贯众和石菖蒲特有的草药气息随着蒸汽弥漫开来。
锅里的药汤翻滚着,贯众的清苦混着石菖蒲的辛香,在滚水里翻腾出带着泥腥气的白雾,随着春风在红星大队的院落里弥漫开来。这股陌生的药气,此刻却成了定心丸。
刘主任站在大锅旁,声音沉稳地指挥:“建军,药汤要熬足火候!熬好了,先给病人和他们的家属、还有所有挖过河的社员盛上,一人一碗,必须喝!告诉他们,这是防疫的!”
他特意强调了防疫二字,在恐慌蔓延的时刻,这个词本身就带着力量。
孙建军应得响亮,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带着几个年轻社员,用葫芦瓢将深褐色的药汤舀进一排粗瓷碗里。
社员们排着队,脸上带着几分疑虑,更多的是对城里大夫的信任和对摆脱病痛的渴望。
他们接过碗,或皱眉一饮而尽,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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