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婚,肩上有担子了,人自然就沉稳得快。”方别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搭在她腕间,习惯性地感受着脉息,“你的脉象稳而有力,孩子也挺好。不过越是后期,越不能掉以轻心。”
“知道啦,方大夫。”乐瑶俏皮地眨眨眼,“你每天把脉比我自己记得还准。”
说话间,乐瑾已经利索地将一捆旧报纸和半筐空玻璃瓶提到了院门口,与收破烂的老王头讨价还价了几句,换回了几张毛票和几块水果糖。他拿着糖走回来,递给乐瑶:“姐,老王头给的,说沾沾咱们家的喜气。”
乐瑶拈起一块糖,剥开糖纸,将橙黄色的硬糖含进嘴里,酸甜的橘子味儿在舌尖化开。
方别看着妻子满足的神情,又看了看乐瑾手里剩下的糖块,温声道:“乐瑾,你也尝尝。这老王头,倒是会说话,沾喜气。”
乐瑾腼腆地笑了笑,也剥开一块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弥漫开来,恰如这几日家中接连不断的喜事余韵。
他转身将换回的毛票交给母亲,又顺手将糖块放在堂屋的桌上,预备着一会儿父亲和姐夫也能尝尝。
日子便如这平淡而真切的糖块,在春意渐浓的二月里缓缓铺展。
接下来的几天,乐家小院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乐瑶的产期一天天临近,薛文君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只让她做些最轻松的活计,比如坐在院里晒着太阳,慢慢地理一理棉线,或者翻看那几本育儿书。
乐瑶也乖巧听话,大部分时间都依偎在躺椅上,听母亲讲些旧时生养的习俗。
乐瑾则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与学习中。上午在医院门诊,他愈发沉稳耐心,遇到复杂的病例,会仔细记录,晚间带回家与方别探讨。
下午得空,便整理病例笔记,或者研读医书。偶尔,他会拿出那条深灰色的围巾,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心中想着周晓白低头编织时的专注模样,便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散了。
市报社的报道刊出后,在街坊邻里间也引起了小小的波澜。
何雨柱拿着报纸,在院里逢人便说:“瞧见没?登报了!咱们院儿的乐家!我何雨柱的名字,也在这文章里头呢!”
许大茂虽也得意,却总爱跟何雨柱唱反调:“得了吧柱子,人写的是邻里互助,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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