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侧身看着他。
“醒了?”她轻声问。
“嗯。”方别也侧过身,握住她的手,“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乐瑶说,“听着外头有动静,怕是爸和妈早就起来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扫帚扫过青砖地面的沙沙声,还有乐松盛低沉的咳嗽声。接着是薛文君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准备早饭的声响。
方别掀开被子起身,披上棉袄:“你再躺会儿,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乐瑶也坐起来,“躺久了腰酸,起来活动活动也好。”
两人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果然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乐松盛正拿着长竹竿,清理屋檐下结了一夜的冰溜子。
薛文君在厨房门口择菜,见他们出来,笑道:“起啦?怎么不多睡会儿?大年初一又不上班。”
按习俗,初一可不能睡懒觉。
但薛文君这么说,全是心疼方别这些天的辛苦。
“睡不着了。”方别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洗手洗脸,冰凉的水激得人精神一振,“妈,有什么要帮忙的?”
“不用你,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薛文君朝堂屋努努嘴,“乐瑾今儿起了个大早,帮了我不少忙,这会儿他都收拾好了,说是马上出门去找周晓白。”
乐瑾穿戴整齐,深蓝色的棉袄浆洗得笔挺,头发也用凉水抿得一丝不乱,站在堂屋中间,显得有些局促。
“爸、妈、姐、姐夫。”他挨个打过招呼,“我......我出门了。”
薛文君放下手里的菜,仔细打量他一番,笑着替他整了整衣领:“去吧。见到晓白爸妈,替我带个好。说话办事,稳当些。”
“哎,知道了。”乐瑾用力点头,又看向乐瑶。
乐瑶走上前,将一个小布包塞进他手里:“昨天炸的春卷和藕合,还热着,带给晓白尝尝。路上慢点,别毛毛躁躁的。”
“谢谢姐。”乐瑾接过布包,攥在手里,犹豫了一下,又看向方别。
方别笑着拍拍他肩膀:“大大方方的,你又不是头一次去了。周晓白同志是个明白人,她父母也是通情达理的。去吧。”
“嗯!”乐瑾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励,挺直腰板,转身快步出了院门。
看着乐瑾出了院门,薛文君才收回目光,轻叹一声:“这孩子,一转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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