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旧仓库二楼,那里视野好,能盯住杂货铺前后门。再安排一组人,守在巷子两头,记录所有进出杂货铺的人,特别注意有没有人靠近第三棵槐树——那个死信箱的位置。我回局里一趟,把这里的情况跟张局详细汇报,同时申请监听设备。如果这里是通讯点,很可能有电台。”
郝平川点头:“行,听你的。那兴隆茶馆那边……”
“同步进行。”白玲收起本子,“你这边盯紧杂货铺,我带另一组人去茶馆。记住,没有我的信号或者张局的直接命令,绝对不许动手。”
“明白!”郝平川应得干脆,眼中却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
同一时间,红星医院。
中午的停电通知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扩散。
药房里,核对完登记册的老王借口去厕所,实则绕到后勤科工具间附近转了一圈。他没进去,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工具间里,老赵坐在一堆扫帚和拖把中间,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一个生锈的铁皮水桶。
他的耳朵却竖着,捕捉着门外走廊里的一切声音。
脚步声、说话声、推车滚轮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保卫科干事们压低嗓音的交谈。
“陈科说了,下午重点盯药房和配电室......”
“后门加双岗,所有进出车辆严格检查......”
“听说十里铺早上出了事,抓了好几个......”
每一句话都像小锤子,敲在老赵的心上。
他擦桶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盯着水桶里自己扭曲变形的倒影。
倒影里那张脸,老实、木讷、皱纹深刻,是那种在人群里一眼就会被忽略的面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张脸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压着怎样的重担。
五年前,他唯一的儿子得了重病,需要一种昂贵的进口药。
医院说没有,黑市的天价他根本负担不起。
走投无路时,一个自称老吴的人找上门,说能弄到药,条件是让他帮点小忙。
平时只需要留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哪个领导常去哪个病房,后勤运输的车辆时间,偶尔传递点小东西。
为了儿子的命,他点了头。
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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