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将是收网前最重要的一场博弈。
同一时间,南城杂货铺后院。
深夜,老刘坐在煤油灯下,一遍遍复盘着黄明远送回的纸条内容。屋内烟气缭绕,呛得人眼睛发涩。黑鸦站在一旁,脸上那道浅疤在昏黄光线下更显狰狞。
“药真,量足,专供特殊,管理极严......”老刘低声重复,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节奏,“小少爷、心脉......方别态度谨慎,疗效初显。疑核心在院,但防护密。”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黑鸦:“黄明远这条线,只确认了药材的真实性和管理严格,却没能摸清楚送药的具体时间和路线。他建议从送入手,说明他也认为强攻医院行不通。”
黑鸦点头:“医院里外都是眼睛,咱们的人试了几次,连煎药处的门都挨不着。方别把药房看得跟铁桶似的,岭南药材单独登记,院长签字才能动,根本没空子钻。”
老刘沉默片刻,走到墙边那张老旧地图前,手指落在红星医院和东交民巷之间:“方别每天往返医院和东交民巷,雷打不动两小时。如果药材真的要从医院送出,只可能趁他复诊的时候带走。可我们盯了他三天,他每次都是空手去,空手回。”
黑鸦迟疑道:“会不会......药根本不在医院?东交民巷里头自己就有药,方别只是去复诊?”
老刘摇头:“霍文轩的病我心里有数,心脉受损,需用龙涎香这类珍稀药材温养。龙涎香只有岭南有,燕京本地存量极少。方别前阵子大张旗鼓从岭南调药,十里铺还设了陷阱,说明这批药至关重要。药不进医院,难道直接送进了东交民巷?可我们的人盯死了巷子,除了方别,只有零星几个送菜送煤的进去,没见着药箱药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除非......方别用了我们没想到的法子。”
黑鸦压低声音:“老刘,那颗棋子......是不是该动了?黄明远在医院里塞了纸条,总得有人去取。取纸条的人,肯定知道更多内情。”
老刘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桌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缸,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他清醒了几分。
“棋子要动,但不能急。”他放下茶缸,“黄明远今天刚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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