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是你在撑着。她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胡搅蛮缠、好吃懒做,那可不行。该说的,到时候我帮你说。中海虽然不在,但他每月寄钱来,是看在咱们俩的情分上,也是指望这这个家的日子能安稳过下去。贾张氏要是闹得家宅不宁,这笔钱......咱们也得有个说法。”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贾张氏若不安分,易中海寄来的生活费,甚至于百年以后的遗产,她胡翠兰有权决定给不给、给多少。
这既是给秦淮茹撑腰,也是给自己和易中海的利益加一道保险。
只要贾张氏还想着这些好处,就算是闹,也闹不了太大。
秦淮茹听懂了,心里稍微定了定。
有胡翠兰这个干娘在前面挡着,贾张氏多少会有些顾忌。
她感激地看了胡翠兰一眼:“谢谢干娘。等她回来,我会跟她好好说,现在日子艰难,大家得齐心。”
“你心里有数就行。”胡翠兰不再多言。
锅里的糊糊早已凉透,小当和槐花也偎在一起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隔壁何家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宴席已近尾声,传来收拾碗碟的叮当声和隐约的道别话语。
“何叔,”方别站起身,“京茹这胎象稳了,是好事。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柱子,”他转向何雨柱,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往后家里粗重活计,你得多担着。食堂那边忙不过来,就跟何叔商量,或者让光天、解成多跑跑。京茹首要任务是安心养着,心情舒畅比吃什么补药都强。”
何雨柱酒意醒了大半,连忙点头:“方哥,我记下了!肯定不让京茹累着!”
何大清也接口:“方院长放心,家里有我看着呢。柱子要是敢马虎,我第一个收拾他!”
方别点点头,又看向许大茂和赵小花:“大茂,小花,你们调理身子的事,按部就班就好。我上次开的方子,再吃半个月,然后来复诊调方。切记,勿要心急乱用偏方,反伤根本。”
许大茂和赵小花连连称是。
“至于浮生、光天、解成,”方别语气放缓了些,“在食堂跟着何叔,是学手艺也是学做人。何叔的手艺是正经传承,你们用心学,将来无论走到哪儿,都有安身立命的本钱。眼下食堂生意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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