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
他抽空去了一趟同仁堂后院。
那是个独立的跨院和同仁堂铺面隔开,早年是乐家存放珍贵药材和进行秘方研制的地方,后来乐松盛从政,此处便渐渐闲置。
院子不算大,但规制周正,北屋三间宽敞明亮,做理论课堂和演示间绰绰有余,东厢房两间可改造成简易的实操工坊,通风和排水都是现成的,西厢房则能作为休息和物料存放之用。院中还有一口水质清冽的老井。
方别里外看了一遍,心下满意。
他找来叮嘱现场的同志,吩咐将屋内彻底清扫,修补破损的窗纸,检查电路,并在东厢房按照初步设想,砌起带有排烟通道的低温烘烤土灶,搭好用于药材粗处理的木案台。北屋的黑板、讲桌、长凳也一一安排到位。
与此同时,乐松盛将最终确定的十八人名单交给了方别。
时间跨度虽长,但一切谨慎起见,多花点时间也是值得的。
十二位老药工,年龄在四十到六十岁之间,个个都有二三十年以上的制药经验,其中领头的牛师傅,更是同仁堂昔日的炮制组组长。
新增加的六位年轻人,四女两男,这倒不是乐松盛寻找,而是方别拜托萧老挑选,这些人背景干净,学习意愿强烈。
培训场地准备妥当后,方别又被拉着给众人开了一次全体会议。
十八位学员整齐坐在北屋的长凳上,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洒进来,映着一张张或沉稳或朝气蓬勃的脸。
方别站在黑板前,目光扫过众人。
方别当上副院长以来还是主抓一线,对于行政这一块没怎么插手。
也就是说,这种场合他还没怎么经历,但方别并不是扭捏怯场的性子。
他开门见山:“各位老师傅,各位年轻同志,今天把大家请到这里,是为了一件要紧事,为我们在香江筹建的振华药业,培养第一批技术骨干。”
底下微微有些骚动,尤其是几位老药工,互相交换着眼神。香江,对大多数人而言,是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
方别继续道:“振华药业,是娄振华先生与乐家共同筹办,旨在将咱们的中成药,用现代的工艺和设备生产出来,不仅供应香江和南洋,将来还可能走得更远。在座各位,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的是一辈子跟药材打交道的老行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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