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菜谱翻出来,保证做几道你从没吃过的地道谭家菜!”
娄晓娥端着热茶回来,闻言也跟着笑道:“妈,您这也太热情了,别把方别哥吓跑了,他现在可是大忙人。”
“臭丫头!就你话多!”谭雅丽嗔怪的瞪了眼女儿,却又忍不住笑了:“行了,你们年轻人先聊,我去通知一声你爸。”
说完,她便转身朝书房走去。
方别接过娄晓娥递来的热茶,杯壁的暖意透过掌心。他轻啜一口,看向娄晓娥:“你爸这两天休息得怎么样?精神头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闲不住。”娄晓娥在他对面坐下,手里无意识地绞着围裙一角,“昨天下午还约了以前商行的老伙计来家里说话,一聊就是半下午。我妈说他,回来是休息的,倒比在香江还忙。”
正说着,书房门开了,娄振华大步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方别来了!我估摸着你也该过来了。走,书房说话。”
两人进了书房,门轻轻掩上。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意融融。
娄振华引方别在八仙桌旁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了,神情从家常的松弛转为专注。
两人进了书房,门轻轻掩上。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意融融。娄振华引方别在八仙桌旁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了,神情从家常的松弛转为专注。
“方别,你昨天说黄金的事,我琢磨了一晚上。”娄振华开门见山,压低声音,“乐家能拿出多少?形制上有什么讲究?”
方别略一沉吟,也压低了声音:“具体数目得问过岳父才能确定,但以乐家数百年的积累,应该不是小数。形制上,我的想法是熔铸成小黄鱼,或者再小些的金豆子、金叶子,便于分装携带,也不易引人注目。关键是运输路线和接应。”
娄振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路线……陆路风险太大,关卡重重,一旦被查,前功尽弃。走海路相对稳妥些。我在津门有个老关系,早年跑船,现在虽不直接掌舵,但在码头还有影响力,能安排可靠的船,混在普通货里出海。到了南边,再转小船进香江。至于接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香江那边,我亲自安排。用绝对信得过的老人,分几批、走不同渠道入港。霍先生那边,我暂时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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