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那种‘散’或‘绝’的感觉。舌苔似乎也润了一些。”
“观察得不错。”方别低声道,“阳气渐回,津液始生,是好现象。夜间仍需注意,若出现喘促加重、冷汗淋漓、肢冷脉微,要立刻叫值班大夫。明天方子可以调整,酌情减少附子用量,增加益气养阴之品,如麦冬、五味子。”
他又对家属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和乐瑾悄然退出病房。
走廊里灯光昏黄,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气味。乐瑾忍不住问:“姐夫,像这种心衰重症,您一开始就用大剂量人参、附子,不怕药性太猛病人受不住吗?”
“危重之际,当用峻药。”方别边走边解释,“病人心阳衰微至极,犹如油尽灯枯,不用人参大补元气、附子急回阳气,根本撑不到后续治疗。关键在于配伍和剂量拿捏。我用了葶苈子、茯苓利水消肿,减轻心脏负荷,丹参、红花活血化瘀,改善心肌供血。既扶正,又祛邪,猛而不蛮。这就像两军交战,己方主帅濒危,必须先派精锐骑兵突进救援,稳住中军,后续大军才能跟上。当然,这需要丰富的经验和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初学者切勿轻易模仿,但理念必须清楚,中医不是只能调理慢性病。”
乐瑾认真记下,眼神里充满钦佩。
查房结束,回到诊室没多久,下班的钟声敲响了。
“时间不早了,都收拾一下回家吧。”方别开始整理桌面,“乐瑾,你也早点回去,别忘了给晓白回信。”
“知道了姐夫。”乐瑾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把诊室的地扫了扫,这才穿上棉大衣,“那我先走了,师叔明天见!”
“方别,”元雅忽然轻声开口,“你要管医院,前面才写完《赤脚医生手册》,现在又忙着著书立说推广中医急诊。担子是不是太重了?”
虽然事情的确如元雅所说,方别现在要操心的事情太多,就连棋王的邀请都一再搁置,但事有轻重缓急。
方别笑了笑,“师姐,我没事。这些事,看着多,其实都是一条藤上的瓜。总结急症经验,能让更多中医同道提升水平,救更多人。说到底,都是医者的本分,只不过摊子铺得大了点。我有分寸,累了会歇着,家里还有乐瑶监督着呢。”
系统既然给了方别强健的体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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