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松盛深深看了女婿一眼,没有追问具体方法,只郑重叮嘱:“务必稳妥。黄金事小,你和娄振华的安全事大。香江那边局势复杂,英政府管控虽不如内地严,但黑道白道盘根错节,行走其间,要格外小心。”
“我明白。”方别点头,“等娄叔休息两天,我跟他详细商议运输路线和接应方案。设备清单和采购渠道,娄叔已经初步联系了德国和瑞士的代理商,等资金到位,就能启动谈判。”
乐松盛坐回了沙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件事,你全权处理,需要家里配合的,随时跟我说。另外,霍家公子来求医的事,你多上心。霍家在香江乃至南洋影响力都不小,若能结下这份善缘,对你们将来在香江的发展,有益无害。”
方别点点头,这一点不用乐松盛多说他也知晓,甚至于他远比乐松盛更了解也更重视这一点。
外汇、设备、黄金运输、霍家求医、自身安全......
这几件事看似独立,实则环环相扣。
药厂要尽快投产,设备引进是关键,外汇或黄金是根本。
乐家的黄金是个底牌,但如何安全运抵香江,确实是个难题。
自己虽能用储物空间携带,但正如张铁军所提醒,他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离京审批恐怕极难。
硬闯不可取,也不值当。
“霍家……”方别低声自语。娄振华口中那位在香江鼎力相助的霍先生,若真如他所猜测的那位,其能量和信誉都毋庸置疑。霍家公子来京求医,是个契机。
若能治好霍家公子的病,这份人情非同小可。
届时,或许可以请霍家出面,以其在香江的信誉和渠道,为振华药业提供担保或短期融资,解决设备采购的燃眉之急。这比冒险运输黄金更稳妥,也更能借势。
至于自身安全,张铁军的提醒绝非空穴来风。
往后行事需更加谨言慎行,医院和家里的日常要留个心眼,但也不必草木皆兵,反而自乱阵脚。
义诊的事照常推进,这也是贴近基层、巩固根本的正事。
当务之急,是做好两件事:一是全力准备,确保霍家公子来京后能得到最好的诊治;二是加快药厂国内部分的准备工作,一旦资金渠道打通,便能迅速衔接。
理清了头绪,方别缓缓吐出一口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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