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针了,今天肯定能完工。”乐瑶抽回手,又拿起毛衣针,“等你晚上回来,就能穿上试试。对了,晓白昨天托人捎了信来,说她表哥已经收到医书了,回信里感激得不行,还问了好些问题。乐瑾下午下班,估计又得去周家送信。”
“这是好事。”方别笑道,“乐瑾现在办事越来越周全,有晓白在旁边,两人互相促进,挺好。”
夫妻俩又说了会儿家常,方别见时间不早,便起身准备去医院。
“路上慢点。”乐瑶照例叮嘱。
方别应了一声,轻轻捏了捏乐瑶的手,转身出了屋。
车子发动,驶过熟悉的胡同。方别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梳理今天的安排。
上午照常接诊,下午得抽空去一趟岳父乐松盛那里,谈谈香江药厂外汇和设备引进的事;另外,白玲昨天提到的“公事”还未细说,或许晚些时候得再联系她问问情况。
到了诊室,元雅和乐瑾都已经到了,简单打过招呼之后,就有患者敲门。
一位面色憔悴的中年妇女扶着位不停咳嗽的少年走进来,孩子约莫十来岁,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大夫,我家孩子从昨晚开始发烧,咳得厉害,气都喘不上来……”妇女语气焦急。
方别示意他们坐下,一边听诊一边问诊。孩子舌苔黄腻,脉象浮数,肺部听诊有湿啰音,是典型的风热犯肺、痰热壅盛之证。他迅速开了麻杏石甘汤加减的方子,重用石膏清肺热,佐以黄芩、鱼腥草加强清热化痰之力,又加了桔梗、甘草宣肺利咽。
“先抓三副,水煎服,每四小时一次。注意观察体温,如果晚上还烧,可以用温水擦身物理降温。饮食一定要清淡,稀粥为主,忌油腻甜食。”方别将药方递过去,语气沉稳,“孩子年纪小,病来得急,但及时清透,不会有大碍。”
妇女连连道谢,扶着孩子去抓药。方别这才得空喝了口水,对乐瑾道:“刚才这个病例,辨证的关键在于区分寒热。孩子舌苔黄、脉数、痰黏,是热象,所以用辛凉宣泄的麻杏石甘汤为主。如果舌苔白、痰稀、畏寒,就是风寒束肺,得用麻黄汤或小青龙汤加减。这一点,你以后独立接诊时要格外留心。”
乐瑾认真点头,在小本子上记了几笔:“我记住了,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