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方递给年轻女同志,“服药期间让大娘多休息,别累着,饮食清淡些,别吃太咸。”
年轻女同志连连道谢,扶着老太太慢慢出去了。
乐瑾看着病历,若有所思:“姐夫,这老太太的病,跟刚才那位女同志的梦交,虽然症状不同,但根子上都有肝肾阴虚?”
“对。”方别赞许地点头,“中医治病,讲究辨证求本。刚才那位是肾精亏虚导致心肾不交,这位是肝肾阴虚导致肝阳上亢。病机不同,治法也不同,但都离不开‘阴液不足’这个根本。尤其是老年人和多次生育损伤的妇女,阴血易亏,各种毛病就容易找上门。”
元雅整理着处方笺,接话道:“所以你看,方别开药,从来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补肝肾、养阴血、调情志,这几条线拎清了,很多杂病都能理顺。”
方别看了下后面没别的病人,又看了眼眼手腕上的手表,快十二点了。
“上午差不多了。”他合上病历本,“乐瑾,把今天的病历归档就可以去吃饭了。”
说罢,方别又转头看向元雅。
“师姐,咱俩去住院部转一圈。”
乐瑾应了声“好的姐夫”,便开始着手整理桌面上散落的病历本和处方笺。
元雅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现在不是查房的时候,方别叫她去住院部,自然是叫上陈妙妙和林胜男一块儿解决午饭。
两人下楼穿过门诊大厅,路上,元雅想起上午那位梦交的女患者,忍不住又提了一嘴:“方别,你觉着……那女同志家里,真能因为她那句话就改变态度?”
难说。”方别看穿元雅的心事,缓缓说道:“但给她一个确定的期限,至少能让她自己心里有个光亮,回去说话也有底气。看病救人,有时候救的是当下,有时候,是给指条能走下去的路。”
元雅点点头,没再多问,两人一路上了住院部,来到林胜男的值班室门口,还没敲门,便听见陈妙妙清脆的笑声。
方别推门进去,正看见见林胜男坐在值班室桌边写记录,陈妙妙趴在她对面的长椅上,晃着两条腿,翻着本连环画。
听见动静,陈妙妙一骨碌爬起来:“师叔!妈!可以吃饭了?”
“就惦记着吃。”元雅笑着摇摇头,看向林胜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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