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提了,但我劝你一句,多为孩子想想,你今天一出门就是一下午,就留下小当一个几岁的孩子在家带着几个月的槐花,真要出什么事儿了,到时候都没地儿后悔去。”
秦淮茹身子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胡翠兰赶忙打起了圆场:“今儿这事儿怪我,本来我是打算在家照顾俩孩子的,但在外头一忙活,结果就没注意时间,到现在才回来。”
秦淮茹连忙摇头:“干娘,这分明是我的错,怎么能怪您呢。”
“唉!”胡翠兰一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儿外头的活也帮着你忙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你也干上手了,明我就不去了,在家照看俩孩子。”
“干娘,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秦淮茹一脸感动。
秦京茹可没功夫看俩人如何情深。
“行了,反正该说的话我也说了,你们既然说好了,后面再有这种事,我可不管。”
说罢,秦京茹也没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但秦京茹早就没影。
胡翠兰叹了口气:“没想到最后是她帮了你。”
秦淮茹沉默片刻:“其实......我也没想到。”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兆头。”胡翠兰拍拍她的手。
炉火渐渐旺了起来,屋里的温度慢慢回升。
小当趴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槐花,小声问:“妈,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秦淮茹顿了一下,强忍着心头的酸楚:“哥哥要好好学习,改好了就能回来了。”
小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这时,炉子上的水烧开了,秦淮茹倒了碗热水,小心地吹凉了递给小当:“喝点热乎的,暖暖身子。”
胡翠兰在煤炉边烤着火,目光在屋里扫视一圈,低声说:“淮茹,趁着现在没人,你先把家里要紧的东西先收拾起来。”
秦淮茹会意,放下手中的活,走到贾张氏的床铺前。
摸索了一阵,没什么发现。
还是在胡翠兰的提醒下,掀开床铺。
简易床铺下,压着一个木箱子。
箱子是贾张氏的陪嫁,平时都上着锁,钥匙也只有贾张氏有。
秦淮茹找来根铁丝,在锁芯里捣鼓了一阵,“咔嚓”一声,锁开了。
箱子里压着几件旧衣服,掀开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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