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推着眼镜。
余教授的话却没停下,余教授继续说道:“论学问,方院长研究的压水井,其构造简单,造价低廉,却能解决数千万乃至数亿人的用水难题。”
方别没想到余教授会突然提起压水井的事,连忙摆手道:“余教授言重了,这不过是些小发明,不值一提。”
然而余教授却正色道:“方院长过谦了。您发明的压水井构造简单,却解决了农村地区取水难的大问题,这怎么能说是小发明?我听说现在全国各地的农村都在推广这种压水井,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大好事!”
在场不少教授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中有不少人都参与过下乡调研,亲眼目睹了压水井给农村带来的便利。
黎光宗见状,还想再说什么,但周围人的目光已经让他如坐针毡。他讪讪地后退几步,想要离开。
“等等。”周守诚突然出声,“黎教授,我老师不计较您的无礼,但作为学生,我必须要说一句。”
周守诚严肃地看着黎光宗,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的婚礼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您却在这里挑拨离间。请您记住,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心胸狭隘。”
郑敏也站了出来,语气坚定:“黎教授,您和我父亲之间的恩怨是你们的事,请不要带到我的婚礼上来。现在,请您离开。”
黎光宗脸色铁青,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用厌恶的目光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离开了礼堂。
待黎光宗走后,礼堂内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郑父上前道:“方院长,让您见笑了。”
方别摇头道:“郑教授言重了,今天是守诚和郑敏的好日子,别让这些小事影响了心情。”
郑父哈哈一笑:“说得对!来,咱们继续喝茶聊天,等着婚礼开始。”
刚才的黎光宗搅局,不但没起到任何影响,反倒是让余教授介绍清楚了方别的身份。
别看他是燕大的教授,要是没有郑敏和周守诚这一层关系,也请不来方别这样响当当的人物给当证婚人。
厌恶归厌恶,但郑父其实还有些感激黎光宗。
人都是好面的,要不是黎光宗给机会,今儿可不会有这么长脸的事。
方别耸了耸肩,对此他也很无奈,也带着些尴尬。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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