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落灰,但只是住一晚,并不碍事。
而且北方气候够干爽,也不会有霉味。
进屋第一件事,方别将两间卧室和客厅的煤炉点燃取暖。
陈妙妙也跟着帮忙,只是完事儿之后,她手上脸上都染上了煤灰,看起来有些滑稽。
方别忍俊不禁,掏出手帕替她擦拭:“你这丫头,帮忙还是捣乱呢?弄得跟小花猫似的。”
陈妙妙不服气地嘟囔:“明明是炉子不听话......”她仰着脸任由方别擦拭,突然眨巴着眼睛问道,“师叔,明天许大茂结婚,我能跟着去接亲吗?”
“想去?”方别挑眉。
“嗯!”陈妙妙重重点头,“我还没见过接亲呢!”
方别收起手帕,故意板起脸:“明天要早起,你能起得来吗?”
“能!”陈妙妙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不赖床!”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方别不由失笑:“行吧,到时候我叫你。不过——”他话锋一转,“要是起不来,可别怪我不带你。”
正说着,房门被敲响。
“谁呀?”方别问了一句。
“是我,雨水。”何雨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方别上前打开房门,便看到何雨水拎着俩暖水壶站在门口。
“我给你和妙妙送点热水过来。”何雨水将暖水壶递过来,“你这儿刚回来,烧水不方便。”
说罢,何雨水顿了顿又提醒道:“刚烧开的,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