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食堂还习惯吗?”
李浮生放下筷子,认真地点点头:“挺好的,何叔教得很耐心。”
“那就好。”方别欣慰地点头,“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红烧肉早已见了底,宫保鸡丁也只剩零星几粒花生米。
许大茂脸色酡红,正拉着方别絮絮叨叨说着明天的迎亲流程。
“方哥,明儿您可千万得来早点儿......”许大茂打了个酒嗝,“您可是证婚人,没您在可不成......”
方别笑着点头:“放心,我记着呢。”
一旁的傻柱突然插话:“大茂,你明儿不会紧张得腿软吧?要不要哥们儿帮你背新娘子?”
众人哄笑起来。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得意洋洋地一挺胸:“我许大茂什么场面没见过?倒是你傻柱,这会儿跟我口花花,等会儿看秦京茹怎么收拾你!”
方别看着两人斗嘴,不由想起当初刚穿越到这个四合院时的情景。
那时许大茂还是个整天算计的放映员,傻柱也是个脾气暴躁的厨子。
谁能想到如今两人都成了家立了业,还在自己的见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