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宁眉头紧锁。
“不是说本王是自己人么,王贵妃在宫中,不比你宫外杀人容易,你不让本王帮你……”
他话还没说完,晏逐星无奈地开口打断了他。
“不是这个意思,我猜皇后娘娘应该已经有了对付王贵妃的法子。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晏逐星把崔皇后先前和她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谢翊宁顿时恍然大悟。
“这倒也是,母后出手比咱们都要方便。”
“母后就是太善良,忍了他们那么久。”
两人就这么一路絮絮叨叨出了皇宫。
为了晏逐星的闺誉,两人依旧是分开两辆马车走。
晏逐星的马车在前,谢翊宁的马车取了王府的徽印默默跟在后边护送她回摘星山庄。
出城时,忽然听见了一阵争执声。
晏逐星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发现是一个镖局的人正和入城的守卫争执着什么。
“嗯?”守卫斜睨着手中的路引,声音拖得老长。
“这墨色怎么深浅不一?瞧着就不地道!还有这日期,啧,怎么糊了一块?看着就不像正经官衙发的东西!”
被刁难的镖师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脸上堆起恳求的笑容:
“官爷明鉴!这路引千真万确,是出发地知府衙门亲手所发,盖着鲜红的大印,绝不可能有假啊!”
“许是路上风吹日晒,或是小的保管时不小心蹭到了点水汽……”
他声音放得又低又急,试图解释。
但那守卫却像是没听见,随手将路引往旁边小兵手里一塞,用力拍打着车上的一个箱子,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引得拉车的骡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哼!”守卫冷笑一声,指着箱子。
“你这货单上白纸黑字写着苏绣十箱。苏绣是什么?那是轻软金贵的绸缎!”
“可老子摸着这箱子梆硬,听着这声儿也不对劲,倒像是装了铁疙瘩、硬货!”
他猛地转身呵斥镖局一行人:“这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给老子开箱!立刻验看!”
“官爷!使不得啊!”镖局一行人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前边。
“官爷容禀!这苏绣最是娇贵,箱子用的都是特制的樟木箱,内衬软缎,防虫防潮,所以才显得厚实沉重些。若是贸然开了箱定会破损啊。”
九栀看到这一幕,顿时怒道:“县主,这些人摆明了就是想要敲诈银钱,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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