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夫人,未来的国公夫人,这份尊荣岂是伯府夫人可比的?”
祝夫人心中自然知道卫国公府的门第更高,未来国公夫人的位份也更尊贵。
可这突如其来的“厚爱”,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踏实。
而且,他们与永昌伯府的亲事已到了交换庚帖的地步,此时反悔于礼不合,也得罪人。
她咬了咬唇,再次婉拒:“国公夫人所言极是,贵府门第高贵,世子爷人中龙凤。只是小女与永昌伯府二公子的亲事,两家已商议多时,只差临门一脚。此时若另许他人恐伤两家和气,也于小女名声有碍。还请国公夫人体谅。”
窦淑容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没想到,自己已经如此放下身段,明示暗示了这天大的好处,这祝夫人竟然还是推三阻四,一心惦记着那个什么永昌伯府!
她的儿子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伯府次子?
“祝夫人!”窦淑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与压迫,先前装出来的和蔼可亲瞬间烟消云散。
“我瞧得上你女儿是你们祝家的福气。若非我儿需要这门亲事,你以为就你们家的门第,能高攀得上我们吗?”
祝夫人听到这话,愤怒之余心头的那点不安也瞬间放大。
“国公夫人,您这是何意?”她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