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甚至也不和他“吵架”了。
以往两人产生分歧时她总会据理力争,最后往往是他憋着一肚子道理回去写“陈情书”。
如今起了争执她只是安静地听,然后垂下眼睛说一声:“国公爷考虑得周全,便依国公爷的意思办吧。”
她顺从又疏离。
裴明镜不习惯这样的祝红玉。
他宁愿她像从前那样瞪着眼睛跟他理论,哪怕说不过他也会气鼓鼓地甩袖子走人。
第二天或许还会在饭菜口味上“不小心”出点无伤大雅的小错,让他知道她还在恼。
那至少是鲜活的,有温度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美得像一副工笔绘就的“贤妻图”。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那天夜里他的沉默伤了她的心。
可就算时间能够倒流,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她。
现在他该如何弥补她呢?
裴明镜想不出来。
于是两人就这样尴尬地相处着。
裴明镜心烦意乱,但祝红玉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他心中烦闷,干脆出门散心。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西市最热闹的珍宝阁附近。
他正打算绕开这人声鼎沸之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那人锦衣玉带,眉眼飞扬,正是永安王谢翊宁。
他手里拿着个精巧的锦盒,正低头跟身边的侍卫说着什么。
嘴角噙着笑,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