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宁动作一僵,额头青筋跳了跳,郁闷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咬着后槽牙低咒了一句:“他倒是会挑时候!”
棠云婋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推了推他:“季老太医此时前来,想必是为了季行舟。”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脸上红晕未褪,却已恢复了平日王妃的仪态。
谢翊宁长长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身胡乱套上外袍,一脸欲求不满的憋屈:“怎么把这小子的事给忘了。”
早知道他回府的第一时间就让人去告知季老太医季行舟留在岛上的原因了。
如今倒好,这关键时刻被打断,他还不能生气。
只能亲自去见季老太医了。
夫妻二人收拾妥当,一同来到花厅。
只见季老太医正在厅中来回踱步,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满脸的焦急。
一见他们出来,便快步上前:“王爷,王妃,可算等到你们了。老臣那不成器的孙子行舟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他人在何处?是否安好?”
他声音颤抖着,眼眶也红了。
这一趟出海,他本是不赞同的。
可那臭小子偏偏不听,说这么大年纪不成婚就不在家碍他们的眼了,他出海建功立业去。
让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季老太医越想越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逼他成婚了。
二十七又怎么了,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想到孙子可能出事了,他声音都哽咽了:“王爷,王妃,有什么事您二位不必瞒着我,老臣还经得住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