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她恨您未免恨得太莫名其妙了吧?”谢翊宁十分不解。
难不成父皇当初继位,有什么隐情不成?
崔皇后看懂了儿子的未尽之语,一脸严肃道:“你皇祖父确实是在病榻前,当着几位顾命大臣的面亲口传位于你父皇的。你父皇的皇位来得堂堂正正。”
文昭帝听到这话,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他握住了崔皇后的手,随后对上了儿子疑惑的眼眸,那抹欣慰的笑顿时变成了掺杂着疲惫与苦涩的笑。
“你皇祖父确实属意朕。”他声音低沉,带着回忆的悠远。
“但你可知,在你皇祖父病重的那段时日,宫里宫外,几乎所有人都认定,秦王才是那个未来继承大统的人。”
他抬手,止住了谢翊宁欲开口的话,继续道:
“当时的太后,朕的皇祖母,一直属意秦王。她认为秦王杀伐果断,更像她,更能震慑朝野。而你的皇祖父,朕的父皇,却认为秦王性子过于暴戾,非仁君之选。”
“为此,皇祖母与父皇之间没少争执。父皇病重期间,曾数次单独召见我们几个皇子。”
“现在想来,那或许也是父皇的一种试探。”
文昭帝的语气渐渐变得复杂。
“或许是他晚年已厌倦了党争倾轧,只求一个‘稳’字。最终,他选择了朕。”
到这里,谢翊宁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
文昭帝还沉浸在回忆当中,他继续说了下去:“秦王不服。他自认文韬武略皆在朕之上,又有皇太后支持,岂能甘心?”
“他认定是朕矫诏,是朕蛊惑了圣心。于是他带着亲兵,闯入宫禁,逼至父皇榻前,要求更改遗诏。”
文昭帝沉默片刻,才沉重地吐出一口气。
“父皇惊怒交加,当夜便龙驭宾天了。秦王此举,已是谋逆。朕不得不下令镇压。”
谢翊宁对上父皇的眼眸,忍不住脱口而出:“所以在张显明,不,在谢昭的认知里,是您害死了她的父王,夺走了本属于他们那一支的荣耀?所以她恨您?”
“没错。”文昭帝点了点头。
谢翊宁忍不住道:“可她这不是恨错了人么?”
“重要吗?”文昭帝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苍凉。
“或许正是这份恨意,才让她走到了今天。”
文昭帝的这句话,让谢翊宁和崔皇后同时沉默了。
良久,文昭帝方才开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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