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是让季老替你把脉检查一二吧,不然我实在难安心啊。”棠云麟一副愧疚不已的模样。
“真没那个必要,只是落水打湿了衣裳,我好着呢。不如,云麟兄先让我换身干爽的衣裳?”张显明借机转移了话题。
“哎呀,怪我,都忘了这事了。显明兄你先更衣吧,我这就命人将热水给你送来。”棠云麟连忙领着太医和丫鬟退了出去。
“我还是习惯用自己人。劳烦云麟兄将我的小厮叫回来伺候我吧。”张显明趁机询问起了斐柳的去向。
“行,我这就命人将他叫来。先前刺杀场面太混乱,你的小厮忠心护主,不小心受了伤,刚才晕过去了,在一旁休息呢。”棠云麟隔着房门解释了起来。
张显明心底产生了一丝怀疑。
斐柳跟着她从阆中到了京城,并非没见过世面的寻常小厮,怎会被吓晕。
以及她先前落水时,总感觉有人故意打晕了她。
难不成棠云麟怀疑上她了?
可她究竟是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呢?
张显明想不明白。
没过多久,她换好衣裳时,斐柳也到了。
“公子,您可算醒了。”斐柳看到端坐着的主子,激动得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嗯,我没事,我问你,你怎么受伤了?还有,刺杀棠云麟是怎么一回事?”张显明紧紧盯着他。
斐柳摇摇头:“我见公子落水便跳下去救您,只可惜晚了一步。上岸时刺客便杀了出来,场面混乱,小的被波及了。”
随后他四下张望,见真的无人,这才压低嗓子道:“刺客是秩桐。”
“什么?”张显明惊讶地脱口而出。
她没想到,怎么会是自己人去刺杀棠云麟,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