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蒲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完了。
等绷带被拆开,他们看到太子的四肢乃是被利箭贯穿,根本无法用“抽搐”来解释。
狰狞伤口一旦暴露,他刚才那套说辞立刻就会被戳穿。
怎么办,怎么办。
死脑子,快想啊。
但他始终想不出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借口,急得他把临终遗言都想好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那随行医官盯着玄又澜被拆开绷带的手腕处,发出了疑惑的一声:“咦?”
他猛地抬眼看去,心脏急促地狂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