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我会加派人手照料,你安心静养便是。”
祝红玉怔怔地看着他。
这还是那个凡事讲究规矩的卫国公裴明镜么。
他竟然会亲自去皇后跟前为这种不合规矩的事求情?甚至还想好了太医署的说辞?
裴明镜见她震惊又迷茫地望着自己,温声道:“这个安排可是有什么不妥?”
祝红玉下意识地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往常不是最烦那些避重就轻、不守礼制的人么?怎么今日……”
说到一半她就后悔了,赶忙闭上了嘴,懊恼地摇了摇头。
国公爷是为了自己好,怎么自己竟然还这么问,显得她多不领情似的。
人们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这还没生就已经犯傻了,之后可怎么办呀。
裴明镜一愣,明白她先前在困惑什么了。
这一次他没有逃避她的疑问,沉声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礼法之下,还有人情。”
“守丧哭灵,是为人臣、为人后的礼数。倘若这礼数要以伤害你母子二人的安康为代价,那么这规矩不守也无妨。”
他怕祝红玉不信,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不必去,便不必去。无论外间如何非议,皆由我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