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句辩解也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她愤愤地想:令嘉郡主不愧是永安王未来的王妃,这嚣张的劲,简直是如出一辙。
呸,狐假虎威。
这时,陆珮君趁机跪倒在陆老夫人面前,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看着委屈极了。
她哽咽着开口:“祖母,二婶,并非珮君不懂事,非要惊动祖父。实在是这偷盗祖母陪嫁之物的罪名太重了。”
“今日若不能查个水落石出,珮君便要一辈子背着这陷害姐妹的恶名,三妹妹也要蒙受不白之冤。”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陆老夫人:“祖父向来公正严明,他定能查清这簪子究竟是如何出现在妹妹书案下的,到时候便能还所有人一个真相和公道。”
她说的话句句在理,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被迫求告,不得不惊动长辈的委屈位置,堵得陆老夫人和蒋氏哑口无言。
棠云婋立刻配合地点头,语气严肃:“陆二小姐所言极是。清誉重于一切,此事若不彻查,日后必成陆家隐患,姐妹生隙,家宅不宁。本郡主也觉得,请陆老太傅来主持大局最为妥当。”
话都让她们俩说完了,陆老夫人她们还能说什么呢。
只得脸色铁青地等着陆老太傅的到来。
蒋氏低着头,心急如焚,思索着待会到底该如何帮女儿洗清这个罪名。
陆玥君只会哭,她一想到祖父待会要来,就吓得止不住眼泪。
祖父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疼爱她的祖父了,呜呜呜,待会还不知道他会为了陆珮君怎么惩罚她呢。
没过多久,陆老太傅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棠云婋冲他行了一礼,陆老太傅沉着脸回礼。
他在想,他家孙女是不是和这位令嘉郡主八字不合,怎么两人一碰面,就会闹出事情来?
若是换作以往,他定然不会再让府中女眷与郡主来往,省得之后闹出别的更大的事情。
可如今他对这位郡主的兄长倒是颇感兴趣,若直接断了来往,难免伤了和气。
陆老太傅舍不得棠云麟,看着棠云婋的目光便愈发复杂了。
他斟酌着开口,语气十分客气:“令嘉郡主大驾光临,本是陆府之幸。只是眼下家中突生琐事,皆是些不成器的晚辈闹出的糊涂官司,实在不堪入耳。”
“今日便不多留郡主了。待老夫处理完这家务事,整顿门风,他日再备薄酒向郡主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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