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捧回托盘,应了一声“是”,便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门一关上,窦淑容胸口那股郁气才算稍稍平息了些。
她就不信,裴明镜还能真不管她这个亲娘的死活。
天渐渐变黑,佛堂里一片死寂,冷清得像坟茔。
预想中儿子慌张来劝慰、丫鬟婆子轮番来请的场面,根本没出现。
屋里越来越暗,也越来越冷。
窦淑容摸着饿得有些酸软的肚子,心中恼怒和愤恨翻滚得愈发明显。
她咬牙忍了下去。
这一夜,她几乎是听着自己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熬过去的。
天刚蒙蒙亮,她就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往常这时候,厨房该来送早点了,想着热腾腾的粥和小菜,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结果她等了半天,日上三竿,也没有人来送饭。
只有小丫鬟伺候着她梳洗。
窦淑容没吃上东西,忍不住大发脾气:“滚,给我滚出去。”
小丫鬟不敢多说,直接退了出去。
窦淑容感觉自己的胃里有一阵火在烧,她顾不得自己许下的豪言壮志,把手伸向了香案上供奉着的糕饼。
可这糕饼摆得实在太明显了,若拿了一个,儿子不就知道她偷吃了么,到时候她的绝食就成了一场笑话。
这么一想,窦淑容又咬牙将手从糕饼上移开,一把抓过一旁隔夜的冷茶。
茶水早就没了一丝热气,茶壶口还落着一点香灰。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仰起头,大口灌了下去。
她靠着这壶冷茶,又忍了一天一夜。
但裴明镜却迟迟没有出现,也没有人给她送那些热乎的饭菜。
窦淑容蜷缩在蒲团上,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看来,这一次,儿子是铁了心不顾她的死活了。
就在她饿得头晕眼花之时,裴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茗烟来了。
她冲窦淑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大夫人,世子爷这些日子并不在府中。”
“另外,奴婢奉二夫人之命告知夫人一声,世子爷与祝家姑娘的八字已经合过,乃是天作之合,大吉。聘礼昨日巳时,已经正式送往祝府了。”
窦淑容听完如遭雷击。
八字合了?
聘礼送了?
儿子甚至都不在府里。
她这一次是彻底慌了。
她终于清晰地认识到儿子不是在吓唬她,他是真的要娶那个祝红玉,之后甚至很可能要把她送回老宅。
巨大的恐惧顿时席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