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道:“元翁以为如何?”
首辅张居正出班说道:“陛下,丰臣秀吉明目张胆,必得严惩,只是倭国孤悬海外,粮秣军器运输困难,如何征讨,出动多少官军征讨,还是要详加计划才行。”
张居正是很了解朱载坖的性格的,朱载坖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说的事情,断无更改之理,这次征讨倭国,已经是必然的,但是还有一些问题要解决,就是大明以什么名义征讨,毕竟大明和倭国的关系是宗主与藩属的关系,大明之前也多次强调过,天朝不利一民一土,对于倭国的土地,大明并没有兴趣,现在要大举出师讨伐丰臣秀吉,自然是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了。
同时也要把国内的这些人的嘴给堵上,因为有些腐儒,总是要求朱载坖以德怀之,说什么“夷狄亦人耳,其情与中夏不殊。人主患德泽不加,不必猜忌异类。盖德泽恰,则四夷可使如一家,猜忌多则骨肉不免为仇敌。”而朱载坖的看法一直都很简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