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天官,不是内阁豢养的鹦鹉!”
这话就有些侮辱人了,张瀚就是涵养再好,也断不能容忍了,张瀚当即反唇相讥道:“洪大司寇倒是骨鲠,只不过又是为谁学舌呢?”
洪朝选当先开炮,徐学谟也不能坐着了,徐学谟也说道:“张天官,向来廷推,最少三人,这次廷推吏部就只推方逢时、王篆,这有些不合道理吧?”
徐学谟说完之后,一众科道言官也开始闹起来了,吏部这次做的事情确实是有些不妥,廷推少冢宰这样的重臣,就两个人选,还不要这两个人选都是张居正的湖广老乡,这是干的太明显了,河南道御史胡汝宁当即大声嘲笑道:“下官记得张大冢宰是杭州府仁和人啊,怎么也把户籍迁到湖广去了?”
张瀚当即回头瞪了胡汝宁一眼,但是这些科道言官才不怕张瀚的大冢宰之威,纷纷开始鼓噪起来,张瀚说道:“廷推大事,岂可儿戏?”
洪朝选直接起身说道:“廷推,推个屁,你张大冢宰直接上奏吧,老夫丢不起这个人!”洪朝选直接拂袖而去,搞得张瀚极为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