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去世,朝鲜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对于大明,也没有之前那么绝对忠诚了。
茅坤通过锦衣亲军获取了一份朝鲜谏院的上本,是讨论抓获的倭寇是否应该送交大明,时间是嘉靖四十年左右,朝鲜人在他们的奏本中说道:“今以捕倭献俘于中朝之事论之,则我国与日本,世修和好,而今若擒送中原,则与日本,结衅生祸,未必不由于此也。况今此倭,少无作贼之事,岂可送诸中朝乎?此一不可也。皇明纪纲板荡,腹里之鞑子,尚不能禁,则今虽献俘,恐无所益也。此二不可也。前者望古多罗等,入送之时,斩之于边境,而诏谕于日本。日本详知首末,归怨于我国,则我国将何语以答乎?此三不可也。交邻以信,日本之待我国,可谓厚矣。”
朝鲜官员在奏本中不仅明着倾向于倭国,甚至还敢于嘲讽大明纲纪荡然,真是狗胆包天。
不仅如此,朝鲜所谓兵曹随后的上疏更是离谱,这厮在上疏中称:“王者之于夷狄,来者不拒,去者不追,以示包荒之量。如有侵犯我境者,则出师薄伐,不必穷追远征也。”
你个蕞尔小邦,大明藩属,还什么王者?你朝鲜是王者了,大明是什么啊?简直是荒唐,所以茅坤认为,朝鲜内部已经发生变化,由诚心“事大”转变为积极“交邻”,开始与我国勾勾搭搭了,大明必须重视此事,甚至要提前谋划。
对于茅坤的上疏,朱载坖深以为然,当即下部议,对于朝鲜,大明看来是好脸色给的太多了,朱载坖这次准备好好的给朝鲜上上发条了,朱载坖当即命令辽东总兵屯兵鸭绿江,暂且不要撤回,同时再次遣使朝鲜,将这些朝鲜臣子的奏疏给朝鲜国王,要朝鲜给大明一个交代。
同时朱载坖还要求朝鲜,断绝和倭国的联系,同时告诫朝鲜,在大明只有倭国,没有什么日本,后汉光武帝建武中元二年,倭国使者来汉朝拜,光武帝赐使者金印紫授,就叫倭奴,所以在大明这里就只有倭国一个称呼,要是在朝鲜的奏疏中再发现什么日本的字样,朱载坖就要认为朝鲜是有意的了。
平壤,面对大明的严厉斥责,朝鲜君臣正在商量对策,现任朝鲜国王李昖和他的亲信臣子柳成龙、白仁杰、李滉、李珥等商量对策,现在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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