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奸党罪名的办法也并非不是没有,现在用的比较广泛的就是树碑建祠,但是这种情况主要是集中在地方督抚当中。
为这些方面大员树碑建祠,风险确实是比较小的,这种形式可以昭彰于众而难以为证,而且即便是有为大臣歌功颂德的嫌疑,但立碑仅仅属于礼制方面的犯罪,责任也轻,故此树碑建祠较为普遍,不过现在还仅限于地方,在朝廷上还是没有人敢这么做的。
现在地方的总督、巡抚、巡按,被属下树碑建祠,似乎成为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王锡爵指出,现在大明地方行政中主要有六大弊端,即民情太隔、案牍太烦、趋承太过、耳目太偏、名实太靖、宪纲太弛,而其中最重要的王锡爵认为是驱承太过。
这些得到了有丰富地方行政经验的沈鲤、沈一贯的同意,沈鲤就说道:“以当今言之,按臣巡历所至,则分巡、分守两道官必随之。两直隶既有抚按,又有巡盐、巡江、清军、屯马等,诸察院则兵备等官,东参西谒,朝送夕迎,碌碌奔走,迄无宁日。而各府推官,不复理本府之刑,专于答应巡按矣。府州县出廓迎送,远者至数十里外,纲纪废弛,莫此为甚。”
正因为抚按决定地方州县官员的生死荣辱,所以他们奉承颂扬而求荣免责,就成为理所当然之事。而通过阿谀奉承与歌功颂德,抚按们榜足钱财而内联阁部,虚得盛名而声誉鹤起,可谓是政治、经济双丰收,但国事不可问矣。
王锡爵则是进一步指出,大明律虽然法有明文,但是在实际的司法实践中,法司是绝对不会主动去使用奸党之罪的,而皇帝在怠惰的情况下也很难想到使用奸党之罪来收拾这些朋党,而且要收拾朋党,对于皇帝来说考验还是很大的,毕竟要掌握官军、厂卫等暴力机器,才能够放手收拾这些朋党,所以从正统以后,奸党之罪实践上就成为了虚文。
朱载坖对辅臣们说道:“朕以为今之仕者,议论繁多,毁誉互起,循资升降,既不胜其患得患失之心,任意雌黄,又难当夫吠形吠声之口。历官半世而尺寸未闻,立身累朝而夷妬不定,是用世之具与官人之术两失之也。而士风之邪正,系天下之安危,此不可不重也。祖宗既有明法,岂可不用?”
朱载坖自然是不怕收拾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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