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另外,碑祠与政绩结合在一起,而政绩的评定标准又很模糊,更给规避者留下制度的缺口。
王锡爵就此说道:“今世立碑,不必请旨,而华衮之权,操之自下,不但溢美之文,无以风劝,而植于道旁,亦无过而视之者,不旋鍾而为他人作镇石矣。”
现在这些官员们,通过各种办法来规避朝廷的法律规定,为自己歌功颂德,增长声望,同时由于结党情况的增加,这些官员们得以更加厉害和隐蔽的方式处理此事,如继任的官员假如是自己的朋党,那就是互相歌功颂德,还有抚按等官,也可以在这些事情上有很大的决定权。
现在的阁臣都是有相当的地方行政经验的,他们也很清楚地方上的这些猫腻,在之前就有大明的有识之士提出来过,即便是即便是有政绩,百姓要为之立碑,作为官员也应该禁止,以免触犯法律。
但当止之是官员个人的品质,不具有法律效力,止与不止,全凭官员本人,而民听与不听,也没有明文规定。那么止与不听,就成为官与民之间虚假应酬的形式,而听而不止又成为官员推卸责任的最有力的理由。至于政绩,以本朝而言,政绩有无,全操于抚按之手,现任官凭借权力及钱财,只要得到抚按认可,没有政绩也可以说成政绩。
次辅罗万化说道:“陛下,夫守令之于统葰最重者,莫如抚按,其参谒之礼,盖著为令矣。比来守令不问贤不肖,惟以奉承为臧否,跪拜频仍。守令之伤于治,大半抚按监司扰之,送迎輸境者,虽知为过礼而内喜,喜则忘其恶;自处不焰不渎者,虽知其为正而不悦,不悦则顿忘其善。或者争一跪伏之末节,而构成大隙,又于是从而媒孽其短,假耳目以求其瑕疵,植心腹以伺其阴私,甚而大张无稽之谤,指廉为贪,以正为邪,而论劾公排,考语私丑矣。”
这些抚按官员,原本应该是朝廷的耳目和分守地方的方面重臣,但是实际上他们现在就是朋党的中坚力量,通过这种树碑建祠,来抬举自己朋党的党羽,使其获得提拔,好增加自己党派的力量,这点在党争中是极为常见的手法,因为党争的关键主要在科道。
而在科道御史的考选中,政绩和地方抚按官的推荐又是极为重要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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