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省议论,而是要求一议论。
王锡爵说道:“言官所当核奏,部所当题复,明旨申令不啻三五,而民生卒未能安治,治效卒未能睹者,何哉?盖其说有二:曰议论不一,曰诏令不行。斯二者非独民生之害,且在国家矣。”
言官深入的介入了行政事务当中,必然导致朝廷行政效率的下降,这点现在已经是非常之清楚的事情了。
王锡爵接着说道:“台省之臣,职司言路,岂得不指陈时政,条奏便宜。然或有意见稍殊而行多窒碍,及言词甚善而业已施行者,都察院即当斟酌可否,分别从违,可行则行,当止则止。今重沸其意,辄为之词,明知其可行也,而请旨申饬,明知难行也,而下抚按再议,徒使文移旁午,邮传纷纭,政令无常,观听滋惑有司勾较簿书酬应上官之不暇,而暇求民疾苦、修其职业乎?此议论不一之患也。”
对于言官们肆意妄言,干预行政,王锡爵是极为痛恨的,他本人在科道中就没有什么党羽,他也不想效法之前的高、张两人,高拱以内阁掌吏部,权热煊赫,其门生韩楫、宋之韩、程文、涂梦桂等并居言路,日夜走其门,专务搏击。张居正柄政,亦是置亲党于言路,以给事中周邦杰、秦耀等为鹰犬,他们都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对于科道进行有力的控制。
但是王锡爵很清楚,他不能够做这样的事情,第一就是他自己本身和科道的关系并不好,在科道中并没有很多的党羽,想要依靠控制科道来达成目的显然是不行的。
而且王锡爵也很清楚,自己和朱载坖的关系也不支持自己这么干,因为高拱和张居正能够这么干,是因为高、张两人都是朱载坖的讲官出身,和朱载坖的关系十分之密切,能够受到朱载坖的信任,朱载坖也默许此事,但是现在时移世易,朱载坖正在准备内禅事宜,是不可能容忍王锡爵这么揽权的,这对于太子掌握朝政是极为不利的。
而且当时的情况是朝廷要激进的推动改革,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首辅必须有很强的权威,也就是高拱、张居正等人所省议论,但是现在改革不必过于急躁,但是要更加注意兴利除弊,所以对于首辅的政治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王锡爵认为,内阁部院和科道之间是互相制衡的关系,要保证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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