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的阁谕下达之后,接到阁谕的部院寺监必须予以回复,如果不能执行,也必须列明理由,内阁好以此进行题参。
在坐的阁臣们都很清楚,一旦阁谕下达,必然会极大的激化内阁和吏部的矛盾,吏部对于内阁咨文予以扣押,虽然是有反对的意思,但是毕竟姿态很低,但是王锡爵所要求的阁谕一旦下达,吏部必然作出反应,赵志皋要是这点脾气都没有的话,也就不要当这个吏部尚书了。
以往的首辅,都会很谨慎的使用阁谕,像申时行在位的时候,由于申阁老是大明著名的混凝土搅拌机,长袖善舞,不管是和科道还是部院寺监,关系都是极为亲密的,在这种情况下,对于申时行来说,咨文和阁谕的效力是差不多的,但是使用阁谕未免会引起部院的反感,所以申时行一向不怎么使用阁谕。
正常的政务交流,都是通过咨文来完成文移的,除非是奉旨,申时行当首辅的时候,是很少使用阁谕的,但是王锡爵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王锡爵看来,老子用咨文是给你吏部脸了,你赵志皋既然给脸不兜着,那王锡爵也断然不会惯着你,明白的下达阁谕,有种你赵志皋就公开和内阁唱反调,看我王锡爵参不参你就是了。
陈于陛自然是不会说什么,当即领命去撰写阁谕了,沈一贯一看这下要出事,赶紧起身说道:“元辅,事还未至此!何妨寰转一二,召大冢宰到阁商量,说开此事为好。”
沈一贯自然是担心由此引发浙江官员和南直官员的对抗,同时赵志皋也是沈一贯在内阁重要的支持者,所以他不希望王锡爵和赵志皋翻脸,这样会使得沈一贯在其中极为难做的。
没想到本来在低头撰写票拟的沈鲤此时将笔放下,说道:“沈阁老这话好生奇怪,吏部不愿,难道沈阁老将大冢宰叫来就是了结此事,还是沈阁老成竹在胸了?何妨让我等知之?”
沈鲤的话当时就差点让沈一贯破大防,沈鲤的意思是很明显的,赵志皋显然是不可能屈从于内阁的压力,你沈一贯将赵志皋叫来就解决此事吗?而且你沈一贯和赵志皋都是浙江老乡,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勾当。
沈鲤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但是实际上的意思是很明确的,就是认为沈一贯和赵志皋在联手在王锡爵上眼药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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