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计和制科了,王锡爵说道:“陈阁老分管科道,此事还是请陈阁老说说吧。”
京察大计,自然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在坐的重臣们自然都是极为关注的,陈于陛说道:“元辅,诸位,京察之事,部院主持于上,吏科、河南道、考功司协赞于下,此旧例也。”
这点也确实是之前的旧例,京察大计很重要,但是对于内阁来说,之前此事是和内阁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京察大计是部院的活,内阁辅臣既不受吏部和科道的考核,也不能参与介入京察。
但是内阁显然不是这么看的,内阁能否有效的干预京察,实际上主要是看首辅的能力和威望问题,遇到严徐高张这四位,吏部算个屁,吏部尚书尚且不如门下走狗,“则内外大计,一出其手定,部院不过一承行吏书矣。”
当然对于相对比较弱势的首辅来说,就不太关注京察,如申时行、李春芳等人,就严守制度,明面上不干预京察大计,但是私底下的请托等始终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