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闻词曲之道,想来宋之徽宗,唐之后主,才知此物!”
王家屏的话说完,整个无逸殿都是一片安静,王家屏这话就是极为不上路子的话了,这相当于公开讽刺朱载坖是李后主、宋徽宗的,这使得朱载坖的脸色也是极为不好看的,朱载坖平素也没有什么旁的爱好,吃穿用度也从不铺张,唯一的爱好也就是词曲了,何况朱载坖也从没有因为这些懈怠过政务,至于什么伶官,在大明也是绝不可能的,王家屏这就有点不上路子了。
张宏赶紧示意演醉皂的丑角想办法插科打诨,把这个尴尬的局面糊弄过去了,丑角赶紧上前,轻咳一声说道:“陛下,我看王学士吃醉了酒罢。”
说罢对朱载坖说道:“陛下,小的看太液池中的鱼儿要化龙了!”
朱载坖笑着说道:“哦,有这等奇事,你且唱来!”
丑角赶紧唱到:“陛下呵!这鱼儿嘻嘻水面上游,何何不向龙门化?摆尾摇头戏水芦花。爱闲游被网捞,探香饵悬钩挂,有一日血淋漓命丧在刀头下。管叫你屠肠胃,身首分鱼鳞碎剐。??”
朱载坖听罢之后只是笑着说道:“罢了,朕赐你杆饵,若是太液池中的鱼儿能被你钓起来,也算的你本事。”
在丑角的插科打诨之下,才将此事糊弄过去了,朱载坖询问道:“李卿、张卿,在翰苑可还快意啊?”
李思诚和张敬修赶紧回答朱载坖在翰苑一切都好,朱载坖不无感动的说道:“尔等之父祖都是朕的师傅,尔等现在又在翰苑之中,要追尔父祖之功,为贤良忠直之臣。”
朱载坖为此不得不感叹一下,李思诚和张敬修好歹还是科第出身,翰苑菁华,未来发展毕竟不可限量,唯一就是高拱之嗣子高务观,未经科举,即便是朱载坖也只是荫官尚宝司丞,只能算是首辅之子的基本待遇,而且高务观只是高拱嗣子,毕竟是过继来的。
朱载坖说道:“见卿等二人,如见李、张二学士,惜乎,高氏之凋零也!”对于高拱的身后之事,朱载坖也甚感悲凉。
太子也说道:“陛下,高文成公辅弼忠良,宜加重恤,不失朝廷待功臣之道也!”
朱载坖思量再三之后说道:“着加高拱嗣子高务观太常少卿,命地方有司崇祭飨之典。”在赏赐了赐宴臣子们之后,朱载坖决定结束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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