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试探朱载坖对于朝廷的掌控能力,朱载坖从去年大病一场之后,深居西苑,除了部院重臣和亲信臣子之外,等闲人是不得见的,朱载坖的身体状况随即成为了朝廷上一个极为敏感的事情,之前有陆绎坐镇锦衣亲军,刘忠提督东厂,戚继光坐镇京营,朱载坖对于厂卫和京营的控制可以说是极强的,朝堂之上的各种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朱载坖的眼睛。
而现在刘忠和戚继光相继去世,使得朱载坖对于朝堂的控制有了一丝松动,而朱载坖御极也二十多年了,对于大明朝廷来说,朱载坖的年纪也不小了,而且朱载坖多次大病,在朝廷已经不是秘密了,虽然太子监国,朱载坖只处理军国大事,但是朱载坖到底对于朝廷有多大的掌控力度,这些官员们是不清楚的,若是朱载坖已然年老力衰了的话,他们就要大展身手了。
而另一方面,则是试探太子,朱翊釴一直生活在朱载坖的阴影之下,虽然是多次监国,但是处理政务从不逾距,基本上都是沿袭朱载坖的思路,官员们不清楚朱翊釴是真的接受了朱载坖的执政思路还是只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这对于官员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们准备借此试探父子两人。
所以一部分官员们上疏弹劾劳堪,另一部分官员们则是上疏监国太子朱翊釴,请求朱翊釴行使监国职能,将劳堪予以罢黜,这遭到了朱翊釴的严词拒绝,朱翊釴将相应的奏疏转交给朱载坖,同时要求都察院等衙门严究此事,而朱载坖收到这些奏疏之后,也返回了大内,前来处理此事,朱载坖亲下上谕,领劳堪供职如常。
然后召集阁部重臣们商量此事,申时行等人都不敢提出什么建议,他们很清楚,朱载坖对于此事肯定是极为愤怒的,这些臣子们是明着试探他们父子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离间天家了,以朱载坖的性格,肯定是不能善了的,所以对于此事,他们都不敢发表言论。
只有刚刚病愈的左都御史杨继盛说道:“陛下,这其中有些固然是心怀叵测的宵小之徒,不过有些官员也确实是被裹挟的。”
杨继盛请求朱载坖在处理此事的时候还是要加以甄别,朱载坖听了之后将此事揭过,朱载坖则是询问起张四维的近况了,首辅张四维卧病多日,朱载坖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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