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这么多事情,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朝廷要征收工商赋税而造成的,现在就应该趁此机会将此事敲定,以解决朱载坖心头的这个大问题。
朱翊釴闻言也是长叹一声,说道:“诸位先生们,陛下对于工商赋税,确实是很重视的,但是这些官吏和豪商勾结,令人痛心!”
朱翊釴将厂卫的部分讯问口供拿出来给讲官们看,连讲官们都感到脸红,这些号称清廉的御史言官,接受起贿赂来比谁都厉害,不仅仅是银钱、土地、房屋,还要这些豪商们为他们置办外室,包养小妾,不管是秦淮河上的清倌人,还是扬州瘦马、大同婆姨,甚至连娈童都要这些富商们为他们解决,真是无一不包,无一不养,这些豪商们也是投其所好,不管是钱财田宅,还是美人娈童,都统统予以满足。
而且这帮人一个个全都是些软骨头,进了诏狱,锦衣校尉们还没怎么动手呢,一听说检举揭发可以减罪,就纷纷揭发自己的同僚收受贿赂,嫖宿妓院等种种不法之事,甚至连官员家中经商这些事情也都交代了出来,大明确实是有规定,凡公侯内外四品以上官,不得令子弟、家人、奴仆于市肆开张铺店,生放钱债及出外行商中盐,兴贩物货。
但是这都是洪武年间的老黄历的,现实情况是:“洪武中,官员之家不得于所部内买卖,今自都按卫所、布政司、按察司、府、州、县官,悉令弟侄子婿于所部内倚官挟势,买卖借贷,十倍于民。”
现在很多官员自己就是出身于商贾之家的,总不可能当官之后,家里就不能经商了吧,所以这条规定,其实基本上属于已经废弛的状态,即便是朱载坖本人,也没有要求再执行这条,朱载坖自己也很清楚,现在已经很难执行了,但是这些官员们为了脱罪,连这些事情都给厂卫交代,到处攀咬。
朱翊釴说道:“诸位,现在不是厂卫要扩大事态,而是这帮官员们在大肆攀咬,妄图扩大事态。”
其实在坐的臣子们都很清楚他们的目的,他们是抱着法不责众的想法,尽可能多的攀咬其他官员和豪绅,给朝廷和朱载坖施加压力,朱载坖总不能真的把朝廷上下的官员都像太祖朝那样杀一遍吧?这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所以他们采取的方式就是大规模的攀咬,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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