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诛戮也!”
君臣两人打了个机锋之后,朱载坖说道:“今日申学士的来意,朕也是很清楚,就是不知道申学士怎么说,”
申时行赶紧说道:“臣是大明的臣子,是陛下的阁臣,惟陛下命也!”申时行现在肯定是要这些人划清界限了,对于申时行来说,他们已经是死人了,现在肯定是要向朱载坖表忠心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丢人,同时申时行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是已经服软,听候朱载坖处理。
对于申时行的这个表态,朱载坖还是比较满意的,朱载坖问道:“以申学士看来,这些人该当何罪啊?”
申时行说道:“妄议朝政,胁迫君上,结党营私,是为奸党也!”
朱载坖说道:“按大明律,奸党可是要杀头的,凡奸邪进谗言左使杀人者斩。若犯罪律该处死,其大臣小官巧言减免,暗邀人心者,亦斩。若在朝官员交结朋党紊乱朝政者,皆斩。妻、子为奴,财产入官。若刑部及大小各衙门官吏,不执法律,听从上司主使出入人罪者,亦如之。若有不避权势,亲赴御前执法陈诉者罪坐奸臣。言告之人与免本罪,仍将犯人财产均给充赏。”
申时行赶紧说道:“法有明文,律有明条,岂可赦乎?”申时行很清楚,朱载坖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掉几个脑袋,那能收场吗?显然是不可能,所以申时行果断的祭出了奸党这一罪名,但是朱载坖加以拒绝了,朱载坖当然是要一些人的脑袋,但是不是以奸党罪的名义,因为奸党罪是一个特别法。
所谓奸党罪,是为了防臣下揽权专擅,交结党援而设立的,目的是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巩固帝业,防止大臣结党,内外勾结而立。这个罪名当然是很严重的,可以比很多十恶罪还要严厉,但是这个罪名也是有很严格的适用范围的,奸党罪是一个特殊犯,他的主体是朝臣官员,对于官员可以使用奸党罪,但是对于这些商人,就不能使用奸党罪了,申时行的这个提议,实际上是限定了追究责任的范围,将朱载坖追究责任的范围限定在朝臣之中。
对于申时行的这个想法,朱载坖真想掏出自己的毕业证砸到他脸上去,和朱载坖玩这套,申时行还太嫩了,朱载坖当即说道:“他们不是奸党,说奸党,他们不配,毕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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