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场附近赶走,防止他们再度破坏盐场的秩序,对于石昆玉的这个要求,劳堪认为是应当满足的,除此之外,就是一个重要的问题,灶户到底有没有向地方官府缴纳赋税的义务,这点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对于此事,地方官府和运司打过很久的官司。
石昆玉说道:“制军,有司与盐司分为两家,盐司曰吾之灶也,只督盐课而已;有司曰吾之民也,只征赋税而已,如此灶户生计,如何能存?”
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石昆玉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向劳堪做了一些介绍,石昆玉说道:“灶户居无环堵,身无完衣,徒有煎盐之劳,未免饥寒之苦,而地方官府不念灶丁劳瘁,一遇征收税量,或者被告纠纷,便差人下场随意拘拿,到官后鞭打监禁。又有州县佥点灶丁与民一体差解军役,于近处服役的花费时日不多,若到云贵、两广等地服役,则经年累岁不得回还。各场灶丁日办盐课有定制,一日不在则欠一日之盐,一丁既差则少一丁之课。灶户不堪重负,逃窜者甚多。”
劳堪也感叹道:“政出多门,事无底定,临事多相掣肘,此弊政也,各衙门但系牵连事情,不得下场径自提取,须经盐政衙门方可提人,如此各场安靖,官得尽职,灶得专力,课不亏少。”
对于石昆玉所提出的几个要求,劳堪都予以落实,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劳堪能够解决的,比如制盐所需要的各种工具,铁盘为灶户煎盐之器,每盘共有四角,每角用铁5000斤,灶户需多家共用,轮流煎办,一般个人和家庭根本无力使用。两淮大多数盐场的铁盘均为洪武、永乐年间铸造,到了现在,早就是积岁日久,亏损日多。
石昆玉说道:“制军,灶丁之有盐铁,诚犹农夫之有耒耜。一日不可缺,若无此物,何以制盐?”
铁盘是煮盐的重要工具,整块盘铁,就像巨大的平底锅,是海盐生产中的关键工具。在砌好的灶台上,盘铁被稳固地架起,四周的把手与灶台通过精巧的榫卯结构相连接。随后,卤水被泼到高温的盘铁上,经过蒸发后,结晶盐便留在了盘铁上。这样的工艺,每昼夜能熬出约5盘盐,每盘重达300至400斤,使得一昼夜能产出1500至2000斤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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