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有足够数量的铺兵,州县衙门只能重新采取佥派的方式,征发民间的百姓去充当铺兵,以保证有足够的铺兵。
而这些佥派的造成的结果是很明显的,朱翊釴在给朱载坖的奏疏中称:“赋繁役重,豪强者巧为规避,贫者役无虚日。”
铺兵中代替豪强者服役的多为贫苦之人。豪门之家尚可花钱雇人代役规避劳役,贫困之家则不但不能雇人代役,反而常常沦为富人雇佣对象。铺兵接到公文须昼夜三百里,非年轻力壮之人不可,而以北直隶铺兵的情况,用随行一道视察的吏部左侍郎王锡爵的奏疏说就是:“尔必昼夜三百里,即夸父奔尘,恐不能及也!”
而实际上的情况就是百姓既要缴纳折银之后的驿传银,还要被签发充当铺兵,这他妈不是一鱼两吃吗?朱载坖收到奏疏之后,立即召内阁辅臣、左都御史海瑞、右都御史杨继盛、吏部尚书杨巍、户部尚书王国光、兵部尚书王崇古、兵部左侍郎见通政司左通政提督邮政总署李世达等人到文华殿来。
朱载坖不等臣子们行礼,就说道:“这些虚礼就不必了,诸位看看吧!这是太子和王锡爵等人巡视北直隶所见所闻,卿等看看!”
朱载坖将太子和王锡爵的奏疏给诸位臣子们看,看过之后海瑞和杨继盛赶紧向朱载坖请罪,天子脚下的顺天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察院居然一无所知,这显然是失职,朱载坖余怒未消,说道:“这就是天子脚下的顺天府!铺兵衣不蔽体,上无片瓦,为朝廷传递文书,卿等高居庙堂,真真惬意也!”
朱载坖的话已经是有些诛心了,一众臣子们赶紧请罪,朱载坖也知道,这些事情,未必能够到这些大员的耳中,他们每日里所操心的都是军国大事,这些被他们视为细枝末节的东西,他们是很难关注的到的。
朱载坖说道:“朕曾得一诗,以为甚为不错,卿等可以听听,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铺兵虽小,亦是百姓,何况百姓已经缴纳驿传银,再佥充铺兵,天下何以视朕,何以视朝廷?这岂不是公然失信于天下吗?”
朱载坖对于此事是极为愤怒的,一方面是因为这些铺兵的条件极为艰苦,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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