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如浩荡长河般的气血慢慢平复下来。
他这才起身出来，朝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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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
“这么急着前来，难道是程平又不老实了？”
杨凡笑着问道。
刘玄失笑一声，说道：“那倒不是，只是蒙古诸王即将来盛京城会盟，臣担心，公子伪装的舒尔哈齐作为大汗亲弟，到时候难免受到挑衅……”
他倒是不担心自家公子会吃亏，主要是担心自家公子表现过度，而引来努尔哈赤的怀疑。
杨凡笑道：“无妨，到时候自有我那便宜儿子保护我。”
“公子既有安排，那臣便安心了。”
刘玄点点头，“至于代善这边，臣通过窃命改运之法，已经蛀蚀大半，不过，规模再大，恐怕再难遮掩。”
“那就保持现状。”
杨凡摆摆手，对此并无异议，一切以稳定为上。
刘玄点点头，继续说道：“另外，我在代善身边，发现近期他的气运波动急剧变化，恐怕他的劫数会应在蒙古诸王会盟期间……”
劫数？
杨凡眯起眼睛，立马想到了代善与大妃阿巴亥私通的事情。
这事若真的在蒙古诸王会盟期间被捅出来，绝对让努尔哈赤颜面大失，那么代善这个继承人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保住。
而整个事件最大的受益者，无疑就是皇太极了……
杨凡将自己的猜测与刘玄一说，刘玄却皱起了眉头：“果然，争龙局一出，龙气在快速汇聚，这是在择新主啊……”
此时，他忍不住又看了杨凡一眼。
虽然早就听闻过几次，可还是令他有些感觉不可思议，难不成努尔哈赤的天命真的将在宁远城落幕，转移到皇太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