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玛门贡献了一个，还需三个。
即使算上收藏家的身体，也还差两个，可迷雾世界已经没有别的异乱使了。
还有两个石板，分别在灰雾囚塔幸存者——莱拉、考蒂娅手中。
姜林眸光微凝，抬眼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还真是残酷。”
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效仿玛门，掌控所有晋升的异乱使动向。
晋升材料也还好解决，然而这就够了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他总不至于亲自去询问那些伪神。
伪神和旧神，究竟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为什么感觉伪神对旧神可以做到碾压？
他今天接触了一丝不净之源的气息，能明确感知到对方掌握了某个大权柄，至于祂有没有更高位的权能，还是未知。
大权柄虽然位格不如权能，但对世界的影响应该是不小的。
姜林猜测某些比较完整高位的大权柄，足以匹敌小部分权能。
以魅皇的战力为例，不净之源单凭祂的大权柄，就可以与魅皇的小部分繁育权能一战。
如果不净之源还另外掌握有部分权能，能很轻易碾压魅皇。
这只是猜测，但事实很可能极为接近。
所以到了9阶及以上的层次，战力对比应该是——
旧日支配碾压伪神，伪神强于旧神。
权能高于权柄，小部分权能大于或等于大权柄。
……
所以，还不够！
天之台当前的战力还不足以贸然与伪神开战，想继续提升实力，姜林自己必须先升到9阶，有更多灵力之后，可以进一步加强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