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走了……”
李昖听完,愣了一下。
而满朝官员也是如此。
“哼,哈哈哈哈……咱们还在这里议什么啊,咱们的帅爷,不已经有章程了吗。”李昖笑着说道。
不过,这个笑容里面充满了苦涩。
“退朝吧。”
“臣等告退——” 百官躬身行礼,声音参差不齐。
清流们低着头,脸色铁青,牙齿几乎咬碎,却无人敢再置一词。
金正三及其李党官员则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率先转身,步履沉稳地退出大殿……
李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他猛地起身,宽大的王袍袖子带起一阵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后殿。
他没有回寝殿,而是拐入了一间僻静的暖阁,这里是他偶尔召见心腹议事的地方。
他颓然跌坐在软榻上,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
自己到底给朝鲜带来一个什么样子的魔鬼啊。
他真的好懊悔啊。
片刻之后,一个心腹内侍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道:“王上,领议政柳成龙大人、司宪府大司宪朴大人在外求见。”
“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两个清流领袖进入了暖阁之中。
一看到王上,两人就跪。
“王上!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国丈、国舅惨死,凶手被明军强夺,金正三那厮竟在朝堂之上公然宣称自己是‘明人’!”
“这朝鲜……这朝鲜还是我李氏的朝鲜吗?!”
李昖坐在一张简陋的木凳上,脸色阴沉得可怕:“都起来说话。哭,有用吗?”
两人起身,柳成龙抹去眼泪:“王上,事已至此,我等坐以待毙,则国将不国!李成梁跋扈至此,视我王权如无物,皆因其在朝鲜一手遮天,无人能制!”
“无人能制?谁人能制?”李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他手握十万大军,朝廷仰其鼻息抗倭,金正三之流甘为爪牙……寡人……寡人又能如何?”
“王上!”朴承宪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李成梁再跋扈,他也是大明的臣子!他的权力,终究来自北京!来自天子!”
“正是!王上,李成梁在朝鲜所为,已远超‘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范畴!”说着,柳成龙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酝酿已久的计划:“臣等商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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