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本事。两阶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好弥补的。”
墨天御端坐不动，目光紧紧盯着场中两人。
眉头微蹙，沉默不语，眸中隐隐有一丝期待。
穆浮生同样保持着沉默，手指轻轻叩击着座椅扶手。
方才败在叶凡手下，其心中并无怨恨。
此刻，同样期待着叶凡会如何应对。
沐倾城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担忧。
她相信叶凡，但两阶的修为差距……
这一战，恐怕会比想象中艰难。
“乾坤霸体吗？身纳乾坤正气，脚踏阴阳两仪。此体质，刚正不阿，霸而不戾，乃二等体质中的顶尖存在。”
主看台上的时老，嘴里自顾自说着，目光落在顾行路身上，仔细端详了片刻后，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
水玄天闻言，再次侧首看向时老。
““乾坤霸体，讲究的是心正意诚，浩然正气。心正则力强，意诚则势大。但我看顾行路此人，虽天赋出众，但心性……”
时老眸光微凝，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惋惜，“太过在意输赢，太过执着于面子。他追求的是‘胜’，而非‘道’。他想要的，是击败对手，而非超越自己。这等心性，又如何能真正驾驭乾坤霸体？若不能放下执念，此战，便是他的一道坎。过不去这道坎，乾坤霸体便无法真正觉醒。届时，即便他修为再高，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嗯。”
水玄天点了点头，认可时老所言。
他从不否认，顾行路的武道天赋。
否则，对方也无法成为千秋圣宗第一准圣子。
只因其心性尚未成熟，成就未达预期。
至今，仍没能成功登顶千秋塔。
如今时老这番话，更是点明了问题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