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棋一直赖棋、今晚和他还睡一个屋……我的建议呢是你不要睡得太死。”
良夜队长脸色微变:“西八的,唐老师,你不要胡言乱语……西八,纸鸢再怎么着也不会为了我赖棋害死我吧?”
尹岚开口道:“哈,你承认你是赖棋了!”
纸鸢也无奈地看向了枇杷糖:“组织里把我传成什么样了……我再怎么着也不会为了一盘棋杀人吧?”
良夜松了口气:“是啊,纸鸢哪有那么丧心病狂,虽然他也经常违反纪律、但他西八很有原则啊……”
“问题是你真的只是赖了一盘棋吗,良夜队长,”枇杷糖站近到他的身边,说道,“你想想看吧……你日常的所作所为……真的完全没有让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纸鸢看不顺眼的部分吗?”
良夜脸色微变,目光瞥向了纸鸢:“哇,纸鸢……我觉得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直说,西八……我其实可以改的啊,我这个人虽然毛病不少,但是我很知错能改的——我也没有犯下过什么西八不可挽回的大错吧?”
纸鸢哭笑不得:“枇杷糖医生逗你玩呢,良夜同志,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敌意呢?你虽然确实不完美,但是你也是好人啊……”
良夜再次松了口气:“说的也是,咱俩都是一起经常出去吃饭的哥们,我还经常请你吃饭呢……你要是动手早西八有机会了。”
枇杷糖再次幽幽开口:“是啊,他不可能杀你……但是‘惩戒’可不只是只有‘处决’一种、需要惩戒的‘罪孽’也不是只有‘死罪’一条……”
良夜看向了枇杷糖:“西八,唐老师,我这次发现你这人还有点爱开玩笑!爱西八搞点黑色幽默啊!”
纸鸢在一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罪孽’不只有‘死罪’……吗?”
良夜看向了纸鸢,面色惊恐。
“喂,西八,你别这么若有所思啊——很西八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