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弯给三丫擦了眼泪,哄了哄,找了个借口就往屋里走。
一进门,就看见了林安远坐在炕上。
衣襟略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长发随意扎起,说不出的风流好看。
叶弯看呆了一下,刚才没注意到他进屋了,这会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三丫的事对不起,还有……我今日……”
“知道你今日就想和我圆房,天还没黑,这就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