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姐夫,谢谢你。您帮我安排这么好的工作,又照顾我姐,我买块表不是应该的?”
易满达拿起来掂了掂,心里有数。这是瑞士原装表,市面价至少上万,绝不是她一个副总工资能随便买的。
“红菊,这礼可不轻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拿手表的时候,指尖故意蹭了蹭她的手。
许红菊的手光滑细腻温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触感。
许红菊脸微微一红,非但没躲,反倒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更软了些许:“再贵也没您的关照贵。再说了,我这也是给我外甥挣奶粉钱呢。”
易满达笑了,手指在盒子上敲了敲。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松口,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姐夫,那我们做哪个项目?”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回去告诉商晨光,让你们公司重点投火车站项目。”
“火车站配套?但是我们想做市政公园,那个简单!”
易满达道:“你这不是鼠目寸光了?公园的项目是一锤子买卖,但是火车站配套户外广场加周边商业楼,这个项目相比盖房子也简单多了,修建广场花园是简单,无非就是铺砖种草,再搞点景观亮化,技术门槛低,利润空间是不小。”
许红菊道:“就是啊,你火车站还要修房子!”
易满达直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只看到了修房子难,最挣钱的才是周边的一圈商业铺面,那才是真正的肥肉,建设好之后,就靠着运营这些铺面收租,细水长流下辈子都吃不完。
“姐夫,这……这真给我们?”
“不是给你们,是给我们!是看在你和你姐的面子上才拿给你们!商晨光那个人,棒槌一个,靠他自己,喝西北方去吧。但是我提一个要求,各单位都出了设计标准,你们只出报价,报价和方案要做好,不然是要吃孔双银的枪子的!”
许红菊心头一松,笑得眉眼弯弯,直接起身慢慢坐在易满达的怀里,娇滴滴的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吃市长的子弹,不吃建委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