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李书记来了,我见机行事。能办的我一定办,不能办的,我也得跟您说实话。”
电话那头传来易满达的笑声,但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朝阳啊,老班长是想相信你的,我不耽误你工作,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我把话筒放回座机上,靠在椅背上,心道:“这个易满达,真是好不知趣。但他是市委常委,如果一直追着不放,只有拿李叔来顶一顶了。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李亚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书记,曹河酒厂的钟建来了。”
冬季一向是白酒销售的旺季,听一听酒厂的情况,心里才能踏实些。
我说道:“请他进来吧!”
而在木材加工厂,县公安局那边加大了力度。
市公安局和市武警支队的同志勘验了现场,基本上认同了县公安局的案情认定。目前是陈老栓作案的关键物证,包括二踢脚和鞭炮都能相互印证。但是这个人去过哪里,还没有完全搞清楚。
市公安局、武警支队的同志回到县公安局,召开了案情分析会。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墙上挂着曹河县的地图,几个红圈标出了可能的藏匿地点。
孟伟江坐在主位,脸色有些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晚上没怎么合眼了。魏剑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不时记录着什么。市局的几个老刑警坐在对面。
“从爆炸残留物分析来看,炸药成分比较粗糙,是用鞭炮里的黑火药自制的,这种炸药威力有限,但放在密闭空间里,冲击波还是不小。幸亏是在废弃仓库,要是在人员密集的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孟伟江点点头,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掐灭烟头,又点上一支:“感谢市局和市武警支队的专家来指导,等到尚武书记来,我们心里就踏实了,现在的问题是找人,这个老栓跑哪儿去了。我们摸排了他所有的社会关系,亲戚朋友都问遍了,都说没见到人,下一步,还要加强力度。”
大家基本上统一了意见,等待李尚武来传达省市领导的指示。
中午十二点半,李叔的车开进了县委大院。
黑色的皇冠停在办公楼前,车门打开,李叔从车上下来。
“李书记。”我伸出手。
李叔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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